一小撮杂毛

[楼诚] 花下

隔山灯火:

送给@陳信宏 不知道为什么圈不到……祝GN早日康复,云开雾散。


也送给亲爱的口罩老师,永远爱您。


还有之前生病的橙子猫太太呀,换工作换环境的夜鸦老师呀,很忙很忙的便当老师和倾海老师呀,一直在努力的鹅老师呀,全宇宙最好最努力的枪枪呀,总之送给生活中有波折但始终努力向前的大家。


 


 


 


1、


 


明家老宅里有几树好腊梅,一场薄雪下来,许多嫩黄的花瓣落了。


连雪都是香的了。


盆里栽的总不如外面的,花还没几朵。


“是冷了。”管园子的老张说,“再加一个炭盆吧。”


阿诚咳嗽了一声。


“怕熏着孩子。”明镜说。


明楼把窗推开一点,阿诚摸摸花枝,闻到了新鲜的风和花香。“什么时候开啊?”他仰头问大哥。


“什么时候好,什么时候花就开了。”明楼说。


“我好了。”阿诚笑起来,“快开了。”


 


 


2、


 


明楼在法国书桌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蕨类植物,和一盆快要开败的杜鹃。


 “怕它太香?”阿诚指指杜鹃。


明楼抚摸了一下蕨类植物卷曲的叶子:“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

“薰衣草呢?”阿诚问。


“那才是太香。”明楼说,“送给莫嘉娜晒干填枕头了。”


阿诚摸摸花盆里的土,说:“太干了。”


明楼头也不抬:“演讲稿还有两个章节。”


阿诚眨眨眼睛:“潮湿的环境有利于思考。”


“并不,”明楼说,“浇水的时候,土会飞起来。”


阿诚把水壶拎过来。


“还有一个章节,”明楼扶了一下眼镜,“别洒在我身上。”


 


 


3、


 


香港酒店里的餐厅很好,但阳台上的蔷薇疏于照顾,已经死了。


威士忌,日本清酒,香港地产的老酒,有些泼洒在花盆里。


“原田熊二的脚印。”阿诚弯下腰,仔细辨认。


“喝了酒。”明楼说。


“对,”阿诚点头,“所以他今天的反应会比平时慢一些。”


明楼点头。


他们轻轻碰一碰杯,喝尽了杯中酒。


酒色嫣红,在灯光下闪着美丽的光。阿诚放下杯子,走向餐厅门口。


一个清洁工推车走过,被他叫住。


“请问……”阿诚指了指开放式的阳台。


清洁工连忙说:“抱歉,我这就换上新的。”


阿诚微微一笑:“原来是什么颜色?”


清洁工答:“红色的。”


是酒,是花,是身体里奔流的血液。


 


 


4、


 


明楼睡到半夜,总觉得枕边有风,起来一看,是窗户开了一条小缝。窗台上君子兰的叶子轻轻地摆着,睡前还只一个花苞,开灯去看时,已经又多了两个。


“睡不着吗?”他问。


阿诚靠在床头看书,说:“你晃到我了。”


明楼关了大灯,用食指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肩头。


“你不是给我缝好了吗?”阿诚轻触他的指尖,“没事的。”


明楼看着他,不说话。


阿诚被他看笑了:“睡不着才抽烟的,不疼。”


烟头都藏在花盆里。


“要被你熏得不开花了。”明楼说。


“怎么会,”阿诚笑,“明早一定开的。”


 


 


5、


 


郭骑云在照相馆放了一盆百合,他女朋友送的。


于曼丽小时候最喜欢牵牛花,屋前屋后,能爬很高。


明台跟明楼学过变玫瑰,却还要偷折别人家的梅花。


王天风不养花草。


城墙下的草花星星点点,天太黑,看不清什么颜色。


“那叫死不了。”76号的人说,“一长一大片,啧啧。”


梁仲春后来往办公室里搬了两盆绿萝,浇水就能活。


他靠在盆边上想,这玩意不开花,只长绿叶子。


红的看多了,眼睛疼。


 


 


6、


 


明楼说:“我们明家,养花养牡丹,养草是兰草。”


大姐窗户下面的牡丹不常开花,但兰草一不留神,就长得很高很高了。


市面上的鸡蛋贵了,吃完要记得把壳留下。


“能做花肥呀。”阿香说。


“知道了。”阿诚笑,“你放心去吧。”


家里没人,明楼有时候偷偷喝酒,听见门响,就倒进土里。


阿诚经常抽烟,烟蒂埋下去,只留两三个。


他们并不经常住在花盆里。


只是偶尔。


春天来的时候,燕子冒雨来看他们,在屋檐底下筑了巢。


风吹来新的花种子。


阿诚睡在叶子下面,眯着眼问:“天亮了吗?”


“亮了,”明楼拍拍他说,“就要亮了。”


 


 


7、


 


东风吹尽雪,冰霜两足白。


家国云山在,好花今正发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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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奇幻的设定,就是说大家在生病、心神不定或者需要安静的时候,会变小了睡在花盆里。


和云开处一样,可以当做是比喻,是象征,也可以当做是真的。


燕子来看他们那句,脱胎于四时歌


最后四句不是原创,算是一个不太通的集句(微有修改)。


设定不开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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